姚三爷是何等样人,行走江湖全凭一张利嘴和察言观色,眼见余二爷此种情形,姚三爷料到余二爷所说之事必然非同小可,是以轻咳一声道“大哥、四弟别开玩笑了,二哥既然急着见我们,一定有要紧的事与我们商量,二哥究竟何事?”

        姜四爷本来还想再与段大爷斗几句嘴的,见姚三爷如此说,哪里还好意思在开口,只好也如段大爷和姚三爷一般看向余二爷

        余二爷明明听见了姚三爷的问话,却答非所问的道“大哥、三弟、四弟我们兄弟感情如何?”

        这话本是一句极普通的话,可一下竟弄得段大爷、姚三爷、姜四爷不知如何回答

        只因这句话余二爷问的太过突兀,段大爷、姚三爷、姜四爷心中曾想过余二爷会有任何大事与他们商量的可能,可偏偏没有料到余二爷会突然一下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姚三爷不愧是脑袋转的最快的人,只迟疑了片刻便笑道“二哥这是什么话,你我弟兄相交多年,又曾歃血为盟,虽偶尔斗嘴,但也不曾损伤半点兄弟情义,莫非二哥是对你我兄弟之情有何疑虑之处?”

        段大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余二爷的眼光,多了几分问询之色

        姜四爷脾气向来急躁,姚三爷刚说完话,便问道“二哥莫非不信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那么我看你所说的大事小弟也不想听了”说完,面色不悦的看着余二爷

        余二爷对段大爷的直爽、姚三爷的圆滑,姜四爷的急躁再了解不过,迎着三人的眼光自左到右看了一遍,才轻叹一声道“大哥、三弟、四弟,你们有所不知,这次我遇见的事极其严重,弄不好会家破人亡,甚至遭到灭门之祸,心中犹疑不决,不知是否该和兄弟们说,实则是怕连累了你们”

        段大爷性格直爽,平日有些大大咧咧,人却不笨,暗道你余二爷刚刚还一副兴奋欣喜的模样,如今只怕有了什么好处,又怕没有我们的份,日后落下埋怨,是以危言耸听

        想到这段大爷正色道“当日你我兄弟歃血为盟,就已经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日死,难道我们说过的话是放屁吗?要是如此不顾信义,还有和面目在江湖上行走”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平添了些许男儿的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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