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河湾,植株异常茂盛,现在这些芦竹菖蒲的叶子都被鲜血染透了。

        阿颜普卡躺在岸边,他挣扎着几次要站起,都没有成功。

        “你……怎么……”

        他一张口,就有鲜血往外流。

        原本站在他面前的墨鲤慢慢后退,无锋刀滚落成串血珠。

        伤口在阿颜普卡胸腹处,纵横两道弯弧。

        山雀歪着脑袋看了看地形,发现这里正是孟戚让墨鲤过来的方向。

        “怎么猜出你要往这边逃?你要带伤逃跑,我已知晓地形,又精通奇门遁甲,换了我有这样的敌人,我也觉得水下才是唯一能逃脱的生路,这边就是往芦苇荡最深区域的路。”

        孟戚说一句话,阿颜普卡就吐一口血。

        虽然阿颜普卡不明白孟戚为什么会知道哪处水深水浅,按理这也不该是那只小山雀会记的东西,但孟戚不会说出真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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