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儿自小跟随父亲坐诊行医,略懂医术,后来父亲进了太医院,职务繁忙,太医院又不收女医官,卿儿便没有机会再跟着学习,只得自己翻看医书,虽然没能正经去药堂坐诊给人瞧病,但我懂得偏方极多,有些父亲不懂的怪病,都要请教于我。所以,王爷,要不让我替你把把脉,或许我可以将你的病治好。”
江梦卿说得恳切而真诚,她是真心希望王爷好起来。
而此番话却让一旁的丫鬟月儿听得厌烦,她觉得王妃是在自吹自擂,说到底不过是想要讨好王爷,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为不屑的哼哼,说道“王妃娘娘,您父亲江太医可是我们王爷的府医,每次王爷犯病,都要相请,照王妃您的话说,当年江太医治不好王爷的病,定然会向王妃您请教,可后来王爷的病还是没能让江太医治好,如今您再要给王爷瞧病,不也是一样的结果吗?”
“还真是,这么多年父亲确实没有跟我提过王爷这般类似的病症,或许……”
江梦卿的话还未说完,月儿便抢先道,“王妃娘娘,您就不要解释了,王爷知您是刚入府想要讨喜的心情,可今日用膳,王爷光听您说话了,到现在是滴水未进,您可倒好,吃了一嘴的油沫,却还要满嘴喷沫。”
“月儿,住口!休得胡言!”九王爷阻止道。
月儿的话极其难听,江梦卿赶忙用手绢擦了擦嘴唇,可是手绢上并没有什么油沫,她便知是这丫鬟月儿是故意羞辱自己,这让她忍无可忍,站起来指着月儿就喊道“你这丫头,如此羞辱本王妃,是何意?我不过是想给王爷把把脉,了解他病情,治不治得好且是后话,可你从我进来开始,便一直冷言冷语地讽刺,今日我倒想问你,这么没有规矩地挑衅我这个当家主母,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
月儿听得王妃如此斥问,又看了看无意护她的王爷,便故意示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就要求饶,道“王妃娘娘明鉴,月儿绝对没有这个胆子!只是月儿实在太担心王爷的身体,才不小心说错了话,还请王妃娘娘饶了月儿!按理来说,月儿是王爷的通房丫头,理应更细致地照顾王爷才是,可奴婢竟然在王妃娘娘面前多嘴多舌,扰了王爷和娘娘用膳的清净,奴婢实在罪无可恕,还请王爷责罚!”
“通房丫头?”江梦卿惊讶地望着月儿。
“好了,你起来吧。既知扰了本王和王妃清净,就勿要再多言!你且去厨房把鸽子汤端来。”王爷并没有责罚月儿,也没有生气,只是吩咐她去端汤。
江梦卿听得十分震惊,她暗自感叹这个月儿好心计,原本自己是要责罚她的,谁知她竟然转头先认了错,还在王爷面前示弱装可怜,而王爷竟然就吃了她这一套!这个月儿公然当着她的面告知通房身份,这可是裸的挑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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