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哪儿。”易浩言骄傲地说,“因为,我很小就离家出走了。当时本家还在这州岛的后山。现在很显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也正是因为我出自本家,才更清楚本家的能力。别看我现在修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在本家也只能勉强算个普通人罢了。”说到后来,语气竟禁不住还有些惆怅,为自己斟了一杯桃花酿一口饮下,整个氛围稍显忧郁。

        白初落一点没被这气氛所感染,尽管她已经竭尽所能克制自己,也禁不住从眼神流露出些许鄙夷。没办法,在认识他的这一个时辰里白初落完全没见识到对方的修为高深,就看出废柴和傲娇了。

        易浩明依旧在那里自说自话“就像你家小白龙,我家开明也是只有本家才能继承的守护兽。我也是因此在州岛有了一定话事权。”只不过,那些权利他并没有怎么用过,毕竟是分支他过多干涉并不是什么好事,这些话他却没有说出口。

        说完这些,他一副我想说的都说完了,你继续的样子看向白初落。

        白初落恍然,被他带着话题跑偏了这么多,差点忘了自己要问什么。

        “那易叔应该清楚州岛,哦不,是易岛周围的阵法吧?我们乘船到到这里花了七天的时间,但有位友人曾告诉我,易岛到内陆的真是距离并没有那么远。这应该是阵法的原因吧?”白初落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还不忘加一句“如果是岛内机密的话,易叔也不用勉强。”

        易浩言噗嗤一笑,继而越笑声音越大,直至笑到肚子疼才扶着肚子勉强平息了笑意回答“你这丫头倒是善解人意。不过,这或许对其他人是机密,你的话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本来他的笑就已经让白初落一头雾水了,这下她更疑惑了“我?”她伸手指向自己的鼻子,“我怎么了?”

        “因为这是就是你祖上老白的主意。”说到这里,易浩言又是一阵大笑。

        “那阵法是我家先祖的杰作。”无视他的笑容,白初落喃喃自语。看来自己家先祖在阵法上的造诣的确不俗,海上和空中都是最难布阵的地方,没有依托无论是灵石还是其他物质都很难固定。如何在那种地形布上千百年都不会被毁坏的阵法,是目前的她连接触都没有接触过的课题。只是不清楚,自家先祖如此擅长阵法,为何在空间中又只留了基本基础阵法,没有其他功法秘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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