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认真的看着自己现在正在看着的这个女人。她当然看不过不少的女人,有美丽像珍珠的也有丑陋像蚌壳的,不过剁起来感觉都差不多,血都是红色的,而这一点相同对于她来说也就等于大部分相同了。
能够让她感觉到不同的人很少,女人更是这样,因为她并不怎么会看女人。实际上男人也一样。
她的姐姐还有她的主人是她的世界中最为特别的男人和女人,是用海底的黑雪堆出来的雪人,独一无二。除此之外,只有很少的人——或者说很少的存在会让她感觉到特别。除非剁起来手感不同。
而现在正在和她对视的这个女人给了她这种特别的感觉。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好像燃烧在泉水中的睡莲,感觉异常的梦幻。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它们给挖出来了。
不过,她当然也还是注意到了自己现在明显异常异常异常不妙的处境。
目标的两位贴身保镖——据说也是兼职着床伴的职位——将充满杀意的气机牢牢的锁定在了她的身上,四周将近三十名的黑纽扣们也都掏出了武器将枪口对准了她的脑袋。
这些人也许很多都不忍心对一个少女开枪,但是真到了要开枪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有半分手软。生活在吉尔普罗那这个地方的他们很清楚表象即是假象的至理,特别他们的首领就是这样一个代表人物,他们就更不会被轻易蒙蔽了。
他们可能不知道简是怎么出现的,但只要知道怎么杀死她就行了。
而简看着那一圈环绕着自己对准着自己脑袋的枪口,想着自己马上就有可能会被打成一块千疮百孔的五成熟羚排,小脸顿时兴奋的烧红了起来。
不过和她的激动相比,被她称为“缪娜·迪普隆斯”的女人却貌似状态正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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