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句话确实是起到了效果。西奇那即将碰到卡牌金色背面的指尖骤然的停了下来。
“什么?”
他抬起头。哪怕隔着面具,夏伦也确定他此时正在看着他。
“我没有听说过你刚刚对我说过的那句话,”夏伦慢慢的将目光抬起,差不多占据了整颗眼球的完全映不出任何光亮的纯黑眼瞳正面对上了西奇那光滑变幻的镜子假面,“但是,我却听说过与之相似的另外一句话——‘人的一生,就是一场拿一辈子作为筹码的赌博。在输与赢的世界之中,被骗了只能说明自己愚蠢,怨不得任何人。’”
“……你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
西奇似乎是被夏伦的话提起了一丝兴趣。然后他原本停顿下来的手指再次抚上了第二张的卡牌。
“倒是的确是有一点不够成熟的认知。”夏伦嘴上用一种听上去很谦虚的说法说道,实际上没必要聪明到什么程度才可以的他感觉自己一点也没谦虚,“对于真正懂的赌博的人来说,整个世界都是他的一张牌桌,任何事物都可以成为他手上的一张牌,所有与他相对的其他存在,彼此之间都是相互进行博弈的牌手。而如何打好自己手上的每一张牌,也就决定了牌手之间的高低。无论那张牌看上去是有多么的微不足……道。”
说到最后的时候,西奇已经将第二张牌上面的字母揭露了出来。夏伦的眼角余光不可避免的瞟了过去。他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a”。
见鬼,现在连黑色也站到自己对面的那边去了。
“……好牌。”
“……呵呵。”
倒映着一切的镜子面具底下传出了西奇淡然的笑声。然后看着夏伦用自己仅剩的右手伸向属于他的第二张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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