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具经过了世界顶尖魔导技师耗费了无尽心血历经无数岁月在某个天时地利的巧合之下被以不可复制的方式铸造而出的魔导神器,完美精致没有任何瑕疵,无可救药到了无可匹敌的程度。
奉了主人的命令来到这里执行任务的她,任务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任务,而把这个任务完成就是她全部要思考的东西。剩下其他所有事情她都漠不关心。
她甚至都没有特别的去费心思看两人。那朦胧的双眼在夏伦停止向她挑战暂时去做别的事情之后就已经处在了一个半阖的状态,焦距逐渐扩散的目光似乎根本就没再看着现在的这个次元,而是去往了另外的空间,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直到现在,夏伦终于将目光抬起看向她的时候,她才终于将那凝视着不知何方维度的双眼收回,重新视向了眼前自己真正所处的这个世界。
“你战胜不了我。”这个冰冷靓丽的黑发女人用平静的声音张口说到,俯视着下方的夏伦,所说之话内容简单易懂而毫不客气,“如果我想杀你,你现在已经死了。”
“也许是这样,”夏伦无所谓的笑了笑,摆了一下手,“但是你不能杀我不是吗?这也就代表我还有着那么一点破局的机会……你是个聪明的人,亲爱的珍小姐,你应该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他在这一刻显得无比自信,原本就黑暗的瞳孔直接变成了深井。你不会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见到比这还要深的井——
“一件事情如果有被改变的可能,那么它就一定会被改变。”
“……”
珍清冷的眸光微微闪动,而夏伦则是再没有任何的废话。
微微颌首之间,他肩上的黑色长外套随着暗影的激荡飘动而起,露出了里面削瘦的连衬衫都撑不起来的上身,缕缕如烟似火的黑色物质能量从他的背后不断流动涌出,恍惚朦胧间化为了一条条翻转摇曳的纤窄长条,好似那深海的触手、变化的刀刃,又如鬼树的枝丫,似真似幻曳动飘摇,在这霓虹彩光所触及不到的城市一角中勾勒出了一幅诡秘而玄奥的神隐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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