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能不能明白,她不知道,但以她对叶安阳的了解,她肯定是理解明白不了的,而且,就是长公主能明白,也未必能谅解的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太后并不是很愿意再说叶安阳的事,转而道“刚刚你在皇帝面前表现的很好,就是放到哀家今日,也未必能及,你外祖父他们要是看到了,九泉之下,也是瞑目的。”
太后慈爱的拍了拍苏梁浅的手,继续道“皇帝的话,你可听到了?这话哀家之前也想与你说,父亲就是父亲,他对你有生养之恩,就是有事做的不对不好,也不能公然和他作对,若实在气不过,有的是法子,没必要脏了自己的手,坏了自己的名声。”
苏梁浅一副受教的样子,点头。
“还有一事,哀家问你,前次朝春宴,若不是哀家出面,你准备怎么拿回那些嫁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