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何解?”叶阳韷雪战场待了多年,他并非瞧不起女将,只是这大多女将做做后勤一把好手,临敌对阵总是有些先天不足。
宸锦珊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地形图。因为天气渐冷永烈这边的主帅怕军需粮草跟不上,所以即便有优势也不敢孤军深入。宸锦珊在地形图上提早标示出了哪几个地形适宜伏击,还有两处有水坝,应用得宜的话可用水攻,在靠近我军一方可训练牛羊等禽畜袭击敌方营寨等等。
“禽畜怎能临敌,只听说过训狗训鹰,这笨牛笨羊如何听话?”
“不必很听话,只要知道低头向前冲就行,牛角上绑上利刃,牛尾绑上爆竹,牛惊了可比马吓人,让他们打先锋,轻骑弓箭队随后,步兵最后,平了敌人营寨死掉的牛羊还能给兄弟们改善伙食。”
“办法虽好却也不能常用,若敌方有了准备……这战壕挖深点咱们不就是给人家送肉食去了吗?”
“办法有的是,我说这几种不过是针对今次战场的,西北牛羊多我才想了这法子,这法子只有在虎口山和三拓城这两处可用,您想,他们两国一共才十几万兵马,倘若我这十种战法招招奏效,他们可还有兵可打呀。”瞧宸锦珊胸有成竹的模样,永烈王也忍不住笑了,不得不承认,她大部分战法还是挺巧妙可行的。
“计谋不错,你似乎不太喜欢用人打仗。不断利用山川地势水火牲畜,说无所不用其极也不为过。这样虽好,但容很易被敌人知晓作战的习惯。”
“那也要对手如你一般才行。”宸七俏皮地眨了眨眼。其实宸七的意思是对方也要像永烈王这样提前知道她的谋略才能洞悉先机,永烈王却误以为宸七在夸他文武双全,多美妙的误会。
宸七说完也觉得这话有歧义就转移话题。“我出征,咱们的孩子你打算交给谁抚养?”
“这些天你身子不好,孩子是我带在长乐宫养着的,就还放在长乐宫吧,你只带素儿和容方走,你宫里其他人都调去长乐宫,照顾孩子。”永烈王轻描淡写却不容置疑。
宸七点头,还有什么比孩子在亲爹身边更让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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