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叹气。
“贺世伯,我觉得您也不必过于担心,我诊过上官世伯的脉象,不似你说的那么绝望,我师父这一脉是专治伤症的,或许术业有专攻,手到病除也说不定,我瞧上官世伯似乎不愿见故人,你大可转告他,我师父疯疯傻傻十多年了,十个故人九个记不得的,大不了隔个纱帐。”宸七见他面色难看便出言安慰。毕竟是救命恩人,又是师兄的父亲,总不好放着不管。
“承你吉言。”
贺青走后宸七和容方交换了一下眼神,容方说:“总觉得他话只说了一半。”
“嗯,那感觉不仅仅是担忧,似乎还有点为难。”宸七说。女人的直觉真是恐怖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秘密吧,他不说咱们也猜不到。”容方耸耸肩。
“掌柜的!”
在船离码头还有四丈多远的时候,小寻紧跑两步,前脚掌一踏码头前沿,飞身跃上船。
小寻抱起宸七原地转了个圈,宸七一脸尴尬。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跳崖有多担心?我的心都要跟着跳出来了。”小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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