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咱们还是跑吧。”
“你们糊涂啊,他是兴赫的扈王爷,死在永烈,人家怎肯善罢甘休,大王要给个说法,最低也得平了玲珑馆。咱们三个套辆马车玩了命能跑多远,天亮之前出得了永烈吗?怕是连烈城都出不去。”寻香急得直跳脚,“况且你我是兄弟,这事谁都脱得了干系,唯我不能。若真要死,这捉拿凶手的功劳,我宁愿给七爷。”
刚刚钱叔来的时候宸七就醒了,可是宿醉那个头疼啊,也没留意听他们讲了什么,刚想翻个身再睡时寻香回来了。
寻香这小子虽然在脂粉堆里呆了许多年,可半点没有妖娆媚态,性子还挺轴,他就这样直直跪在宸七床前一言不发,倒不是想装深沉,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再不说我就要睡着了。”宸七叹了口气坐起身。只见寻香跪在床前满头的冷汗,宸七并不知道,寻香也怕自己来求助是往刀口上撞。
“你到底说是不说?”宸七有点起床气很不耐烦。
“我闯了大祸,求七爷救命。”寻香伏下身额头抵在地上,因不知道宸七会不会翻脸,寻香决定先不说映雪。“扈王爷死了……”
宸七面色一冷伸手拉起寻香说:“带我去看看。”
再返回扈王爷住处的时候,屋里两人一尸面面相觑,宸七细看了下扈王爷的伤口,短刀插进喉管,当时应该是卡在了喉结软骨上了,拔刀的时候喉结都豁开了,可见下手之狠,万幸没割开动脉,不然血一定会喷得满屋都是,扈王爷是武将,直到失去意识手还紧紧压着伤口,他这会还没死透,却也没救了,不过依眼下的状况,刚刚这闹起来的动静应该不小,扈王爷的随从都死哪里去了,还是该问,都死在哪了?
钱叔手脚麻利,屋里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血迹也都清理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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