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七也不扭捏,饮尽杯中酒,开口吟:“好妓好歌喉,不醉难休,劝君满满酌金瓯,纵使花时常病酒,也是风流。”

        “有歌有酒既是风流,宸兄弟好风骨,文采惊艳,不知愚兄是否有幸得知宸兄弟师承何人?”小梁王梁暮赞叹。

        “梁王爷可知已故文王妃?”

        “你是云淑夫人高徒?”大梁王惊道。

        “哪里,小弟只是从小在夫人身边,给小王爷们伴读而已。”宸七语毕放下酒杯。“此句也不记得何时听过,眼下觉得应景就拿来献丑了。”

        这时,舞剑的盈锦剑花一挽挑住银酒壶,侧身腰臂递出一个极美的弧线,为宸七斟了杯酒。席间一片喝彩声,宸七端起酒杯,摇头轻叹一句,“不及前日白罗衫。”

        盈锦脸色一转,甚是难看。

        “前日那舞剑的头牌是叫映雪吧?”宸七刻意咬重头牌两个字。

        “不错。”做了映雪入幕之宾的扈王爷显然得意洋洋。

        “低身锵玉佩,举袖拂罗衣。对檐疑燕起,映雪似花飞。”宸七语毕满堂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