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还坐着黑脸的小少爷。
“来了?”小少爷挑了挑眉,“屋子里没有多余的座椅,麻烦‘夫子’席地而坐了。”
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
容准穿着一身单薄的黑色长袍,头发高高地竖起,冷硬的眉在烛光的照耀下透出冷调的青灰色,他的嘴唇很薄,颜色很淡。
和从前那个低眉顺眼的容准,不太一样。
他垂下眼睑,扫视一圈后,忽然抬手将那张小桌往前方挪动了些许,然后掸了掸衣袍,随意地坐在了床沿上。
不等许瑞大怒,他摊开了许丰的作业,取下一只小狼毫,在朱红的砚台里沾了沾,将笔杆递给了身旁的人。
“动笔吧。”
他声音很淡。
许瑞胸口像是被吹过的稻田似的,一会儿上一会儿下,脸和耳朵都被气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