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过了几日,曹廷安再次到穆家来探望江少洵,二人在客苑中闭门了半天,等曹廷安离开以后,没过两日,盛京城中就传言,那被幽禁于王府里的薛波死性不改,竟是对王府的侍女下手&;,岂料那侍女是个烈性子,薛波一怒之下取了她的性命,结果夜夜惊梦,梦中恶鬼缠身,搅得他神思不宁,恍恍惚惚摔进了王府中的深水池中,等到府中的侍卫发现,把人捞上来以后,薛波几乎只剩下几口气。虽然最后被救了回来,却是彻彻底底成了废人。

        而就在这时,宋巧尔居然敲击登闻鼓,冒死告御状,声声泣血,要为自己枉死的幼弟讨个公道。惠安帝接见了宋巧尔,始知当日还有这样一桩血案被遗落,当即下令彻查,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就查出来薛波手上的人命官司可不止一桩两桩。惠安帝先是亲笔写了罪己诏,自斥一时心慈手&;软教恶徒逍遥法外,寒凉民心;然后又派人再次将瘫卧在床的薛波缉拿归案。

        然而这时候的薛波已经变成了一个痴傻的废人,最终被送进了疯人塔。想他养尊处优长大,哪里禁得住疯人塔中的生活摧残,不过短短三五日便一命呜呼。而摄政王得知消息后,吐血昏迷,太医诊脉后,却只是连连摇头。

        穆湾湾听说了这一连串的变故,再次去探望江少洵时,只是盯着他,半晌都说不出话来,许久才拍拍心口,唏嘘道:“幸亏我不曾深深地得罪你呀。”

        江少洵却无辜的眨眨眼睛,“这与我何干,是曹廷安为我出气呢。”

        穆湾湾睁大眼睛,“真的?”

        江少洵道:“我只是个读书人。”

        “……”信了你的鬼。

        江少洵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笑道:“放心,对你我从来不记仇的。”

        穆湾湾一下子拍开&;他的爪子,整个人往后跳了几步,有些炸毛地道:“说话就说话,做什么动手动脚的,小心我爹抽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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