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城禁宫内碧瓦红墙,金碧辉煌,一座座宫殿交错坐落,尽显美奂与雄伟。

        御书房外,宫娥太监分立两侧,皆低头屏息,生怕弄出一丝半点的动静,教御书房中的主子将怒火烧到自己头上来。但总有胆子稍大一些的人控制不住自己眼睛,虽是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偷偷地往那扇掩得并不严实的朱门瞥去。而透过门缝往里面去,只见得一张龙案之隔的两个人正处于对峙的状态。

        摄政王紧紧绷着一张老脸,犀利的视线不偏不倚地落在立于龙案内侧的年轻君王,说话的语气却没有半点儿对君王的敬重。他质问道:“薛浙人呢?”

        薛浙,乃当今惠安帝一母同胞的幼弟,早早便被封了亲王,号“渝”,但因为年纪尚小,还没有从禁宫搬到渝亲王府去。

        惠安帝的眉头微蹙,看着摄政王怒气腾腾的模样,心下隐约猜到了他的来意。

        昨儿夜半,他多用了些宵夜,肚中胀气,传召御医时被告知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被摄政王连夜带去了王府,只让人稍稍一打听,惠安帝就知道了薛波摔断腿的消息。

        彼时惠安帝第一个想到的也是薛浙。

        但薛浙被恒宣帝问起后,一口咬定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欺负薛波呢,还口口声声嚷嚷着“大快人心”。

        惠安帝知道幼弟的脾性,他一个十二岁大的少年,性子却十分耿直,对于自己做或者没有做过的事情,从来不会隐瞒,自然也不会愿意背锅做冤大头。

        于是,这会儿惠安帝迎上摄政王迫人的目光,微笑着道:“阿浙早几日在太学中淘气,朕让他在永安殿闭门思过,不知皇叔寻他所为何事?”因见摄政王执意要与薛浙对质,惠安帝笑得愈发和煦了些,只道,“莫非皇叔认为是阿浙害得堂兄他受了伤?”

        摄政王反问道:“难道不是?前几日穆家小子挑唆薛浙来对付我儿,紧跟着我儿就出了事,要说其中没有干系,本王绝不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