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宴会是自助餐,且寿星十分的财大气粗,各类价格不菲的菜肴一轮轮地满上,且秉持“美食无国界,什么贵上什么”的原则,从燕窝到鹅肝再到慕斯蛋糕一应俱全。
但齐晙这两辈子,说得不谦虚一点,都生在富贵人家中的富贵人家,对这些菜肴都看得有些腻味,更别说他现在满脑子都在纠结应该怎么才能安顿好陆钦彦。
“听说齐总今天带了个美人来,是新相好?怎么也不让我们看看?”
一道甜甜的女声打断了齐晙的思绪,他回过神,看向了面前的女人,隐约记起来这是一位二线女星,曾经和他有过一段。
从进酒宴来,齐晙已经婉拒了不下五个打扮成各式风格的男男女女。齐晙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从前沾花惹草的频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但旧情人找上门,他还是得做做样子,于是齐晙冲着她笑了笑:“不是相好,只是一个朋友。”
寿星正巧路过,听了齐晙的话,不由得吐槽道:“啧啧啧,那张脸,能当你的朋友?怕是你对人家图谋不轨,人家对你无意吧——说起来晙哥你的口味是真的广泛,他穿的那叫什么来着?古装?cos服?不过有一说一,有那个条件,裹块破布我都行。”
齐晙被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认真反思自己到底有没有图谋不顾,就下意识地道:“你别乱讲,他不是那种人。”他无奈地揉了揉额头,“我刚刚才出院,哪里有空搞这些,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
寿星一挑眉:“没空搞这些?那你来我这图什么?”
齐晙:...我竟无法反驳。
齐晙:“总而言之,我对谁下手都不可能对他下手,他可不是...”他可不是那种能够让人随便玩玩的人,哪怕他现在只身一人,无权无势,也让人难以轻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