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看着秦远山,开口道:“易某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不知秦兄能否解答?”

        秦远山只感觉自己的寒毛全部竖起来了:“易兄您请说。”

        侍读学士:“当年备考科举,秦兄应当非常用功吧。”

        秦远山:?这是什么问题?

        秦远山顺着这个问题回想了一下,考前一年他确实用功,甚至把一部写了好几年,给他带来无数零花钱的放弃掉,随随便便找了个人代写。

        ...不过前些年倒没怎么花心思…

        于是秦远山答道:“是啊,非常用功,基本没空做其他事。”

        不知道是不是秦远山的错觉,侍读学士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没有那么凌厉了:“想来也是,毕竟是状元嘛。”

        秦远山自动说起了官话:“哪里哪里,只是运气罢了,说起来易兄当年也是佼佼者啊。”

        虽然秦远山是真不知道这位侍读学士科举结果如何,不过既然是侍读学士,秦远山心说,这位兄弟的科举成绩应当也不错…吧。

        然后他就看到侍读学士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哪里比得过秦兄啊。”随即他看向秦远山,露出了一个冷冷的笑容,“秦兄是回府么?我记得我们顺路,一道走一程?”

        秦远山心说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还是算了吧,遂答道:“实在抱歉,秦某准备去南边街上买点小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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