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含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明黄色的帷幔。

        “皇后娘娘您醒了?皇上已经去上早朝了,命我来伺候您洗漱。”

        宋含庄脑子还是懵的,只默默点了点头,翻身下床,感觉自己身下一凉,她低头一看,一片血红映入眼帘。

        宋含庄:“????”

        宫女也是一惊,随即道:“算算日子,皇后娘娘的月事应当就是这几日,内务府已经将娘娘的牌子撤下了,”她叹了口气,“昨日实在是情况特殊。”

        在垫上姨妈巾的时候,宋含庄一下子想通了,为什么自己前几天心态那么爆炸。

        自从她这辈子十三岁那年开始来姨妈,姨妈来的前几天心情都会迷之不好,姨妈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会萎靡不振,只想喝一大杯热水然后躺在榻上睡觉。

        她想起来自己上辈子有一任女朋友,每次来月经就会和自己大吵大闹,当年的齐晙脸上笑嘻嘻,心里***,和她处了不到两个月就分手了。

        现在想来,自己可真不是个东西。

        宋含庄:不过既然我血流了一床,也就证明了皇帝昨天没碰我,不然早就给我垫上姨妈巾了。

        宋含庄:...由此可得,这位柳下惠同志把我安顿好之后应该就直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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