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和一时间没想到虞缨会单刀直入地提起虞长鸿的死,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虞缨:“那里是什么地形?侦察兵带回来的情报是什么?魏叔,你跟着我爷爷打了那么多年仗,应该知道他这个人一向谨慎…”
魏成和咬牙道:“丫头,你只是接受不了。谁都有糊涂的时候,更何况你爷爷年纪那么大了,犯错也不是不可能。”
虞缨:“是,有这个可能,但是魏叔,你不觉得另一种可能要大一些吗?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生老病死就如同冬去春来一般,而我爷爷战死沙场,也算是夙愿得偿——但我至少得让我爷爷死得明明白白。”
魏成和沉默了下来。
虞缨:“…而且我也不是空手来的。”
魏成和心说:贿赂?
虞缨:“我之前有推测过,如若我们内部出了叛徒,他有两种向外传递消息的方式,一种是派人,一种是派鸽子。”
魏成和心说:你这不是废话。
虞缨:“用人成本太高,且容易留下把柄…所以我猜,那叛徒是用鸽子传信。”
她张开五指,手心中间静静躺着一块磁石:“而信鸦的靠磁场辩位,我这块磁石,能操控信鸦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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