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宿醉,秦远山整个人都是懵的,连主菜都记不清长成什么样,更别说榜眼的样貌和姓名了。
秦远山心虚地笑了起来:“哈哈,我这个全凭运气啦,如若硬要看实力,定当是易兄更胜一筹啊。”
侍读学士冷笑道:“秦兄客气。”
这时秦远山听钟岁雪开口道:“如若想要叙旧,需要我带诸位去一处僻静酒楼吗?”
秦远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先开口道:“那就劳烦钟姑娘了。”
话音还没落,他就看见侍读学士皱了皱眉:“这不妥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钟岁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是我考虑不…”
宜妃却走上前去,照着自家哥哥的脑袋来了一下:“哥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好不容易大家能聚一聚,就你事多!”
侍读学士捂着头,怒道:“这的确不妥啊!”
宜妃:“啧,有暗卫跟着呢——劳烦钟姑娘带路!”
于是一行人又到了一出小酒馆开了个靠窗的包间,令店小二上了茶水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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