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吃瓜看戏的德妃突然被点了个措手不及:“我我我觉得偶尔一次情有可原…”

        宜妃恨铁不成钢:“你这样严以律子,宽以待人不行啊!”

        秦婉琬不再理会这两个心比天宽的女人,冲着侍女喊道:“劳烦给我纸笔和信封!”

        ......

        “二少爷,宫里来信了!”

        本来昏昏欲睡的秦远山一个激灵,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啥。

        毕竟他上午才给自己妹妹寄信,这才过三个时辰不到!

        秦远山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自家妹妹回书信的效率都快赶得上皇上批奏折了,难道这就是近朱者赤?

        作为一个情窦初开的青年,秦远山唯一可以旁敲侧击地请教的人只有他那位入宫的妹妹——毕竟找长辈商量不合适——他的哥哥远在苏州,婚事还是爹妈安排的,而他的另一个妹妹现在还穿开裆裤。

        秦婉琬拆开信封,一样就瞄见了熟悉的小楷——只是这小楷看起来有些隐晦的狂野。

        要知道秦婉琬从前写字从来都是一笔一画,从来不连笔,这回的信里居然有好多连笔,甚至还有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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