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凡,要我,我不想死的时候还是一个人?”这是一个女孩最后的恳求,但姜亦凡狠心的拒绝了。

        梦境袭扰,在姜亦凡昏睡时分,却是外面那个妇人最难熬的时刻。大夫,好多个大夫,包括之前那位打包票的大夫。

        威严的将军:“贱内最近每到深夜,腹中往往异动,还请诸位大夫施以援手。”

        有一山羊胡子:“依老朽诊断,夫人腹中胎儿应该很健康才是。”

        那位之前来诊断过得年轻大夫,怀以感谢目光。若是真出了什么差池,他真怕这位将军生撕了自己。

        最后,还是一位年近花甲,满头白发的医道高人直言不讳:“老朽直言,将军或许可以向道家寻一寻办法。”

        王翦堂堂将军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他青年时候随白起武安侯便南征北战,得到武安侯的大力引荐。不曾想,现在被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小兔崽子给难住了。是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夫人,整晚整晚被那兔崽子拳打脚踢,也会愤懑不已。

        这个时候,王翦已经默认了夫人这第二胎是男孩的事实。王翦暗下决心,等生出来,一定得好好调教才是。

        一辈子只信奉手中弓箭的王翦,为了妻儿,终究是昧着良心抢了一个女道士回来。秦国常年与六国交战,这弄个俘虏还是没有问题的。

        道家的安神咒陪伴了姜亦凡剩余六个月的婴儿生涯,一天天过去,一月月流逝,姜亦凡脑海中的血腥渐渐淡忘,隐藏在了脑海的深处…

        姜亦凡没有发现的是,在自己沉睡的大把时光,那一缕先天精气在不断地以自己的方式运转着、壮大着。其沿着四肢百骸,各个未成形的穴道流转,滋润着姜亦凡的躯体;其每流转一周,便隐隐壮大一分。精纯一分。到现在虽然还是那丝丝缕缕,但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已。

        怀胎九月,瓜熟蒂落,姜亦凡没有抗拒来自全新世界的呼唤,极其顺利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婴儿的啼哭又是为那般,是为自己一去不返的前世,还是为那些流血的凋零,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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