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事情暴露,许糊涂眸光阴狠的看了妇人一眼,对王淳之坦荡道,“她是我用钱买回来的,我想让她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这些你们外人管不着。”
许糊涂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却又自私无比,“她本来就是做皮肉行当的,怎么能离开的了男人,我这只不过是一举两得罢了。”
他丝毫不觉得他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毕竟他当初娶了这样一个出身的妻子,就是指望她能赚钱养自己的。
众人被许糊涂这话猛的一噎,却又知道许糊涂说的是对的。
这年头妻子就是一个物件,男人则就是物件的主人,想怎么处置,基本都是男人一句话的事。
别说让妇人去卖了,就是让妇人去死,妇人也得听从。
只是人都是有感情的,相处下来后谁肯让人这样糟蹋自己的媳妇,男人的确掌握着妇人们生杀予夺的大权,他们做不出来的事,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出来。
也就是说,许糊涂有随意处置自己妻子的权利。
这并不违法。
只是王淳之却没有被许糊涂给绕过去,“把自己妻子当成摇钱树,你也配称为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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