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旺盛的文气,它在乱世中也壮大不了多少,文人的声音一下子弱了起来,真正的君子开始压不住小人起来。

        “啪。”一个鲁地官员把自己的官帽一摘,官服一脱,对那些光明正大进行买官卖官的同僚们道,“从今个起,有我们没他们,有他们没我们,你们自个看着办吧。”说吧,那名官员只着白色中衣甩袖离去。

        那些参与了卖官的官员们连忙假惺惺的去拦,看到他们言行不一,可把鲁地那些世家子出仕的官员们给气的够呛,原本只是做样子出来的他们心里一气,直接交出自己的官印辞官离去。

        有人带头,接下来有越来越多的鲁地世家子也交出官印离开。

        第一个人离开的时候,那些卖官的官员心里是欢喜的,因为走的那位同僚可是实权,他这一走,空出来的位置可以让他们赚好大一笔钱,再不济,还能以权谋私,把好的职位给他们自家人留着。

        但是随着离去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从一开始欣喜的心开始往下沉。

        走一个两个的,他们会高兴,但是一走就是一大半,他们再也笑不出来了,哪怕他们私心甚重,也不得不承认那些离去的人都是有本事的,现在飘摇的鲁地就是他们支撑起来的。

        至于那些从他们手中买官的人,他们非常清楚,那些人根本就指望不上。

        “没事,他们想走就走吧,也正好给我们挪挪地方,别以为他们背靠世家,就能这样甩我们脸子。”一个官员咬牙切齿道,“说的好像我们没靠山似得。”

        “对,陛下他不会放着鲁地不管的。”那些卖官的官员们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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