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太过笃定,让男人脸色大变,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你们赌坊的人被我砍掉过胳膊,所以你在有意识的保护自己的手臂,自然就知道你是谁的人了。”

        主要还是他在县城得罪的人不多,满打满算就一家,不往赌坊身上推,他也想不起别人了。

        还真是凶神本人啊,男人头上冒汗,不禁有些骑虎难下,结巴道,“既、既然,你知……知道我……是谁的人,那就跟……跟我走一……一趟吧。”

        “不去,你们让我去我就去,那我多没面子啊。”

        “最重要的是,你赌坊的主人,他配么?”王淳之道。

        别看他年纪小,却已经是一族之长和一村之长,等堡垒建好以后,他就是城主了,而张家赌坊的幕后老板不过只是张家的一个子弟,还不够和王淳之相谈的级别。

        王淳之想走,男人却不敢拦他,只得赶忙回去禀报,他倒是没有添油加醋,因为所有的添油加醋都比不上王淳之那句稍显蔑视的话。

        “他真的这么说?”张文轩听后震怒道。

        他没想到才半大点的孩子居然会那么的傲气,还敢看不起他。

        因为赌坊最近拉人一事感到心气不顺的张文轩心中本就存在的怒火就像是火上浇油一般熊熊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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