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讨论的激烈,两边谁也不服谁,反倒没有人再看画了,毕竟这画出现在流岁画廊后,大家也看过十几二十遍了。

        方棠静静的看着,忽然一眯眼,注意力停留在画卷上面的山岭处,浓重的笔墨的确如同徐大师先前所言,依稀能看出淡墨的痕迹。

        方棠视线再次转移到山中浓密成林的灌木上……

        半晌后,方棠震惊的瞪大了眼,果真是神来之笔!参透了画卷的玄机,方棠忽然明白为什么落款为隐斋人。

        “大家何必再争论,有人已经看出门道来了,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我们老了,这幅最有争议的古画估计就要落到这小姑娘手里了。”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坐在小厅角落里的老者六十多岁,可头发已经花白,眼袋很深,绷着满是皱纹的老脸,笑容诡谲而阴森,“小姑娘既然有所心得,不如说出来也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学习学习。”

        几个大师不由的脸一沉,“哼,这是哪家的小姑娘,不在宴会厅待着玩,怎么跑后院来了!”

        “我们争了十多年都没有争出结果来,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浮躁了,会画几张画就以画家自称,内涵、意境全无!要我说就该定个门槛,不到四十岁就不许办画展,把基础练扎实了再说。”

        方棠冷眼看着劈头盖脸对自己一顿痛批责骂的几个老一辈,她要是大放厥词了,被骂了,方棠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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