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沉浸于自动化、智能话系统的联邦,则轻松愉快。

        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任何周密的计划,也不可能一直毫无瑕疵的运行下去。

        时间越长,出岔的概率越大,即便自忖有能力逃避追查、让托马斯安生成为联邦调查局名单上的失踪人口,方然也不想因此而损失几百万马克,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一次计划失败,他恐怕就不会再有时间、更不会再有机会去弥补。

        正因如此,在一下子解决掉“目标”后,他就开始着手第二步,

        怎样才能没有隐患的,让自己消失。

        “消失”,一个很模糊的概念,是计划中的必须环节。

        要藏匿自身,借用托马斯安生的身份融入社会,固然是一个很稳妥的选择,但方然也必须考虑到,倘若很突兀的从现有身份“人间蒸”,直接跳脱到安生,那么在不远的将来,他就得承担一种额外的风险

        以“方然”这身份的过往轨迹,任何同类,只要稍加调查,也不难现这其实就是一个永生追寻者。

        继而,要说这样的家伙,会在一场意外中丧生、甚或信教义而自戕,

        就是天大的笑话。

        永生追寻者,最畏惧的就是死亡,只要还有任何一线可能性,哪怕竭尽全力、不择手段,也要拼着命活下去,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要说这样的人,居然会遭遇什么意外,甚至还会因教义而退出竞争,如此低劣的把戏又能骗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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