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究竟是否存在,早在巨山孤儿院,五岁孩童都能一眼看穿的事实,却有无数历尽艰险、劫后余生的家伙,依然深信不疑,阿达民并非对这些人抱有愤慨,而是真切的意识到,这种现象,正是混乱之旧时代的残迹。
人,不论现在怎样,生下来时都是一张白纸。
是哪些人,,是哪样的环境,将这些呱呱坠地的文明延续之希望,推向教义的泥潭,即便今天这一切已成往事,仍不令人感慨,
这种伴随文明至今,如蛆附骨的存在,究竟体现着怎样的客观规律,
又是一种怎样的人间悲剧。
“神明,是原始人面对大自然时,自然而然产生出的一种文化现象。”
卡奥海因里希的话,一针见血,道出神明的本质,即便堕入此道的无数迷途羔羊,对此咬牙切齿,这论断也还是比《巴尔伯》之类絮絮叨叨的神棍口述记,更能描述原始文明早期的风貌。
按这一断言,原则上,当人类文明发展到空前的高度,科技、经济、文化取得极大进步,神明这种东西,便应该从盖亚表面消失,成为历史陈迹。
然而现实又怎样呢,在联邦,乃至世界,信奉神明的民众数量起起落落,
却始终没有一个下降的长期趋势。
这种现象,看似是文明发展与精神世界的背离,其实却暗指隐晦的现实
在资产主义大环境下,除顶层、有产者、统治阶层的一小撮人之外,人类中的绝大多数,事实上都无法决定自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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