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请问，只要是晚辈知道的，楚羽言无不尽。”
杨晨点点头道：“你们知道方家吗？”
“方家？”楚羽皱起了眉头问道：“前辈口中的方家可是大家族？”
“应该是吧。”
楚羽又想了一会儿，最终摇头道：“方姓家族，倒是有些小的家族。大家族还真没听说过。前辈确定是在我们南方？”
杨晨确定吗？
当然不确定了，方独红也没有死前交代啊！上哪儿知道去？
刚想摇头，却听到一个筑基期的女修，叫作方子怡的开口道：“楚羽，会不会是方程天那个方家？”
“那个方家？”
楚羽神色一楞，然后望向了杨晨，神色有些犹豫。看着他犹豫的神色，杨晨却是心中微动道：
“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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