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话。”宫行洲思索道,“也应该是寻常人娶妻的年纪了,可有婚配?”

        “有的。”张夫人想了想,说道,“我儿子有一个未过门的娘子,原定是下月进京赶考归来后便筹办喜事,仙人,这有什么问题吗?是附近家的一个女儿,他俩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是知根知底的。”

        “既然是青梅竹马,那姑娘应该没什么问题。”宫行洲说,“你别介意,我只是都问一问,比较全面而已。”

        张夫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再普通不过的人家,既非权贵,也非贫瘠,家宅简单,无恶交世仇,近期唯一的大事只有婚配——婚配也是喜事。

        排除掉这些人情来往的恩怨,那么只剩下无妄之灾,纯粹的运气不好。

        这个过程中,班鸠一直没插嘴,静静地坐在旁边听,唯独在提及“婚配”二字的时候抬了抬眼。

        这时,宫行洲突然转头,撑着下巴面向班鸠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班鸠:“我?”

        赵中贵也插话进来:“都问问比较好,小仙人也别客气,说不定那个关键的地方就被发现了呢?”

        宫行洲附和了一声,保持姿势看着班鸠,发现小班鸠近日来眼底下的乌黑越来越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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