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深水眸泛起点点涟漪,他是害羞了吧。
她回到房间,去换了衣服。
一个人坐在床上发起呆来,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医院,和厉君沉亲密好多次,最重要的是,她没来得及避孕。
她用手轻轻抚0着自己的小腹,目光带着祈求,“希望老天保佑自己,千万不要怀孕才好。”
“许深深。”厉君沉忽然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她的动作,皱了皱眉。
许深深立刻放下自己的手,起身,浅笑,“怎么了?”
“陪我去一趟白家。”厉君沉清冷冷的说。
“现在?”许深深有些诧异。
“阮清婉病了。”厉君沉冷冰冰的回答。
阮清婉病了?
前两天来医院找她麻烦的时候,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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