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祁洛斜靠在座椅上,一手抚着头,一手轻轻敲打身下的座椅,他冷哼道:“玄剑宗,沈修瑾,二十多年了,也是时候该算算账。”

        话落,他摆了摆手,“你去罢,阿莲不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姬韶尘行了礼,道:“弟子领命。”

        待修

        花里胡哨的长剑在风晔莲手上,剑意凛然,冰白色的剑刃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出莹莹白光。

        严子慎和池翎的佩剑交过无数次手,却是头一次发现这柄剑非同凡响,每次与他的剑碰撞,他都能感觉到那柄剑发出的可怖剑意。

        更让人心惊胆战的是,风晔莲好像知道他下一步要使什么剑招一样,一招一式将他的上元剑法克制得死死的。

        无论他怎么变招,对方都能打乱他的连招,没过多久,雪白的剑尖架在了他肩上。

        严子慎紧紧握着剑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输了,输得彻底。

        不过有一件事,他一定要问明白:“你到底是用剑还是用的刀?”他明明记得,之前她用的一柄大刀。

        用剑也就罢了,要是用刀——用刀的耍剑都比他强,他还是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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