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摸了摸柔韧的叶片,再次嘱咐道:“我们说好的,这次不要送我回来了,我想跟着宝宝睡觉。”
藤蔓默默低垂下去,望着阳台上突兀缺了一大截枝叶的绿箩吊兰,又低头看着被烧焦的那簇叶片……
藤蔓的枝叶悄悄松手,避着江余的视线,连忙把那片绿箩吊兰的焦炭扔到了身后。
妈的,装可怜没用啊。
小藤蔓很着急,一边摁着里面不安焦躁的小花苞,一边努力查探情况。
下一秒,有人开始暴力破门。
“小少爷,你在哪?”
是周晋。
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拿着湿毛巾捂住口鼻,身手矫健灵活,“咳咳,小少爷!江余!江余!”
听到越来越靠近的声音,藤蔓的枝叶放心地缩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