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江余有一瞬间产生了用藤蔓严刑拷问的危险想法。
穆庭山牢牢圈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以前不和你说,是不能说。我现在主动和你坦白,已经算是违反最高纪律了。”
“那会怎么样?”江余担忧。
“没事,”他笑了笑,“既然要退伍,违反一次纪律也没什么。”
更何况,他确实没有泄漏任何紧要的关键信息。
穆庭山捧着他脸颊,和他目光对视,认真道:“阿余,你是最重要的,没有什么能比你更重要。”
江余咬着勺子,静静地看着他,忽然仰头亲了上去。
亲了一口也不够,江余小声问:“大清早能滚床单吗?”
“能。”
“抱我呀。”江余高兴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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