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有失控过吗?”郝阳自言自语地问。

        有啊,怎么没有。

        这样的话,陈墨白是不会对郝阳说的。

        他到现在还记得每一次打开自己的邮箱,每次看见对方写给他的函数题的那种期待,如同血液里被播下了种子,随时要撑裂了身体向着全世界绽放。

        她设计的每一道题的答案总能戳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因为能见到她而几个晚上睡不着觉,他为了挑一件和她见面的棕色毛衣几乎走遍了整个城市,因为他想要让她看见自己最好的那一面。

        然而,他最终还是没有见到她。

        心底产生最大的希望,就要做好承受最沉重失望的准备。

        这一点,对他是这样,对沈溪也是。

        第二天的早晨,睿锋的工程师以及研究员们已经坐在会议室里,准备向董事长汇报他们的研究进展。

        陈墨菲抬手看了看腕表,然后看向坐在自己右侧的弟弟,用眼神示意他: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