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郁语毕,又解释,“这等琐事我过去也没上心,不晓得会是重要线索。”

        吴祖清示意无碍,道:“李会长与太太都是上海本地人,结发夫妻共同经营小商户,这几年涉入地产业,改头换面成了巨贾。”

        文苓早早掌握了各人的情报,道:“嗯,上海是个掘金库,与其他发横财的人一样,李家初涉地产业的本金来源不清楚,不过进入商会后,就搭上了青帮的关系,愈做愈大。”

        文苓与吴祖清对视一眼,低声道,“这李家也是个谜,南爷同李会长的关系恐怕比我们想得要深。南爷若是那‘花蝴蝶’,也许会利用李家来遮掩。”

        少顷,佣人来禀厨房菜备好了。一行人在饭厅就坐,吴蓓蒂还未放过蒲郁,对文苓笑道:“文姐姐,你做什么衣服要让二哥作参考?难不成是式衣装?”

        文苓只笑不应。

        蒲郁分明知道蓓蒂说的淘气话,可一词还是令人沮丧。显然,世人眼中二哥与文小姐是一对良人。比起她来,二哥与文小姐才是真的并肩作战的同盟。

        “话那么多?”吴祖清不悦,讲过广东话,“看来还没饿,你不要食了,给我下桌。”

        吴蓓蒂撇嘴,“这么凶作甚……我错了嘛,对不住,我不说话了。”

        文苓打圆场,“好了,食饭啦。”

        可吴祖清还盯着吴蓓蒂,气氛一时凝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