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下来的入口,经过克莱夫阁下的计算,我们挖掘的通道应该是向着这个方向”

        年轻人低声自言自语着,无尽的黑暗与孤独让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多恩在前世曾听说过这样的一个实验,英国心理学家将六名发自自愿的志愿者关进没有任何灯光的“小黑屋”中,时间长达48小时,用夜视摄像机观察他们的反应。

        即便志愿者们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黑暗与孤寂的折磨还是令他们痛不欲生。

        其中一位职业是喜剧演员的先生坚持了不到八个小时就陷入了妄想之中,不住地痛哭流涕。他无法进入睡眠,仿佛困兽一般在小屋里打转,在四十个小时之后甚至看到了幻象。

        在地球上可没有某个幻象学派的法师能够制造真实幻影,演员先生最终从小屋里走出的时候,仿佛暂时丢失了感到快乐的能力,在那之后很久还要接受心理疏导以摆脱这段绝望的回忆。

        在被隔离后自言自语,这是受试者们会产生的第一个反应,而多恩目前也出现了这种状况。

        人类终归还是社会性动物,年轻的法师学徒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向着地图指示的目标移动着,他历经的战斗终归还是太少,像这种进入地下遗迹探险的经历更是根本没有,他不清楚前面的转角后究竟有什么在等待着自己。

        是一头被士兵们遗漏的黏土魔像?一只盘踞在阴影当中的黑布丁?亦或是一队严阵以待的卓尔卫兵?

        答案是——什么都没有。

        年轻的法师学徒猫着腰躲在一堵断墙之后,望着那片在地图上标记为目的地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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