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将一年一年的佃租赋税在年年加码的情况下收到十年之后了,更是攥养了一群打手横行乡里,还有买卖人口,以人为食的传闻。
安老三听说数十里外的刘家都不齿安祺的行为,打算派人灭了他——不过刘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行动,他们好像也挺担心安家那位安锦仙人留下什么后手。
为此,刘家上代家主刘廷在十年前将他的小儿子刘恩送到武当山学艺,拜师在一代仙人樗散子门下,听说过几年就要出师回来了。
“估计……等他那儿子回来,刘家庄的人就要把我们这儿给兼并了。”安老三幽幽的想着,心中琢磨自己还能坚持到那个时候么?
这个不好说啊!
因为现在,确切的说是这一两年来安祺根本有点儿变本加厉了。
“这日子怎么活啊。”安老三苦笑一声。
刚刚安祺的打手又来这里一回,说是昨夜坞堡遭了贼,把安家堡的一个侍女给杀了。那侍女是安祺挺喜欢的一个玩物,正准备大饱口福呢,却不想……安祺气坏了下令村子搜查。
这是一个理由吧!
安祺的那些人能搜查到些什么?他们不报官,就这么挨家挨户的搜查,倒把自己家里的三斗小麦和那张桐木凳子给搜查了去。
面对家里好说歹说才留下的一斗小麦,安老三不知打自己这个冬天究竟该怎么度过。安老三是成家立业的人了。他家里少少也有一个能干的婆娘和几个大半小子。这四口人都指望着这一斗米过活,显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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