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的话打碎了唐果脑海里出现的那双眼睛,思绪回笼的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轻微点了下头回应祭祀的话。

        看到唐果回应了却没见她出声,祭祀垂眉想了想,以为她是因为在陌生的地方还害怕着,也就没在意她的态度,毕竟有些雌性是很胆小的,而她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想必胆子也是不大。

        想了下,祭祀也不再在这里守着唐果,转身走向那边堆放着昨天兽人们拿回来的药草的地方。

        察觉到祭祀的离开,唐果闭目悄然运转内力,没有内力的她真是太脆弱了,一定要搞清楚内力不能运转的原因才行。

        然而不管唐果怎么默念心法,无论是滞留在经脉里的内力,还是储存在丹田里的内力,都像是沉睡了般,没有一点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该死的!唐果有些气急。

        睁开眼睛看了眼祭祀,见她正在认真的捡着那些草药后,唐果重新闭上了眼睛。

        之前在高空的时候她就打量过了,无论远处还是近处都完全没有高楼大夏的影子,也没有科技文明的迹象。

        这里的男人可以变成野兽,呵呵,想想都觉得好玄幻,也不知道这里的女人是不是也可以变成野兽?

        以现在她的身体情况想要离开这里很不理想,而且离开了这里又能往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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