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道,却在说完这话之后,神情变得哀伤起来。
微风习习地吹,宋远洲道。
“我可能一直都错了,错得离谱。这样的你,怎么会让你父亲逼婚与我呢?而你父亲疼宠你爱护你,怎么不知道逼婚做成的婚姻,才是对你最大的伤害呢?”
这话落了话音,凉亭里的微风停了一息。
所有的声音从计英耳边退了下去,她耳中静的只剩下宋远洲的假设言语。
她听见他又说了一遍。
又轻又重。
“所有我对你做的那些事,可能都错得离了谱。”
都错的离谱......
计英忽然笑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宋远洲悲伤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越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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