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着兴远伯世子陆楷给他的说法。
但有个人特地拉了他去一旁说话。
“都说匪贼狡猾没有留下线索,但我瞧着你这模样,是不是知道了是何人?你倒是同我讲讲,谁人同你这般大的仇怨?”
此人中等身材,微微发胖,留着山羊胡,书生打扮,折扇在手反复敲打着。
这人与宋远洲言语熟络,乃是因为他正是宋远洲的姐夫,宋溪的丈夫王培腾。
宋远洲闻言摇了摇头,“姐夫多虑了,我还真不晓得是何人所为。”
王培腾皱眉,“咱们什么关系,你怎么还不同我说呢?你姐姐心里挂念你,你说与我,我说与她,她不就安心了吗?”
“姐姐有什么不安心直接来问我便是?我知道的自然给她解释。”
可王培腾却摆手。
“她只会瞎担心罢了,又怕说话惹你不高兴......你还是说给我听听,到底因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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