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永远是软肋……刘行长舍得自己二婚的小娇妻,也舍不得刚上幼儿园的儿子。
他连连点头,“明白,你放心,我懂得知恩图报,”
“刘懋元,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些年,尤其是当上副行长之后,几乎没人直呼其大名。
刘行长攥紧的拳头里渗出汗珠,他在裤子上蹭一把,“听说你现在和贺总的儿子共事。”
“对。”
“叫什么?”
郭肆酒一字一顿,“贺,城。”
这个名字从很早开始就像一根鼓棒,终日不停在他耳边敲打,让他时刻充满警惕和戒备,也时刻起着振奋他的作用,努力往前跑,停下即是毁灭。
刘行长看破的同时也说破,“想踩少东家上位,不容易啊。”
“你要是好奇结果,可以在国外等着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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