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回撤,却欲拒还迎,又被贺城拽过去。
“刚才用小铲子,磨出水泡了。”
贺城照着磨坏的地方吹了吹,薄汗蒸发后透心的凉。
黄昏光影平铺在帽檐上,肩膀上,如果有这种模样的农夫,估计农场的门要被挤破吧
乔琢言仰头,小声问:“还生气吗?”
手指刮鼻尖,“就事论事。”
对,这样才是他,有时候正经得可爱。
手放下,贺城继续给花浇水,浇得差不多了关掉水管,有两只白色的蛾子绕来绕去飞不停,再过几天,这些花一定能招来蝴蝶,或许有蜜蜂也说不定。
乔琢言抚摸着水泡,尽力忍着笑,哎,虽然是惯用的小伎俩,可每一次贺城都甘心上当。
把水管卷起来收回原位,贺城站到乔琢言跟前,俯身双手撑在腿上,问:“你扔下我不管就是回来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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