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我没告诉家里。”

        原来是这个啊。

        乔琢言抻了个懒腰,顺势倒在贺城腿上,抬手抚摸他下巴上新长出的胡茬,说:“我能重新遇见你,已经很好了。”

        原生家庭的不完整让乔琢言面对外界情感时会小心分辨,一旦确定就牢牢抓住,但如果不小心遭到背叛或离开,她也会决绝放手,不藕断丝连。

        “你遇到的清洁工,刚上岗一个星期。”

        捏下巴的手缓缓放下,划过他胸口的细腻后,停在腰间。

        贺城接着说:“敬惟查过,是有人刻意安排,之前负责那一片的清洁工是位叔叔,两周前辞职,家也搬了。”

        所以才会那么巧……如果清洁工是刻意安排,那她说的话也是为了误导乔琢言,所谓事发地只有吴荷一个人,确确实实撒谎无疑了。

        “敬惟在查之前那位清洁工叔叔的下落,如果找到,可能会有新发现。”

        乔琢言忽然想到什么,“那你们那天去维修中心,会不会也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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