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吧。”,贺城一点不在乎外面什么花。
王敬惟正坐,说:“当初包你酒店工程的施工队负责人叫“宋鹏程”,外号“程子”,在接完你们酒店工程之后突然洗手不干了,去年在明川和新海交界的地方开了个汽车修配服务中心,很大,几乎垄断了那一片的同行生意,而且他本人还有涉黑嫌疑,我已经暗地里在查了,但短期内肯定查不出来,他们的根埋得很深,弄不好会涉及一些我碰不了的人,到时候……”
王敬惟讲到最后一句时压低音量。
贺城听着也神情凝重,眉头紧锁,但还好他心里有数,在明川即使有王敬惟和他都碰不了的人,却不至于山穷水尽。
“你确定酒店各处都安了窃听吗?”
“办公室百分之八九十装了,客房应该没有,如果真要确定的话,得你去帮我看看。”
贺城这几天在办公室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他猜窃听应该装在墙体里面,也就是说在施工时候就安装了,但酒店施工时他人在北京,整个工程都是郭肆酒在跟,等他回明川的时候酒店主体已经建设完毕……
期间也曾怀疑过柳文达,但这个助理是贺城亲自面试挑选,而且有些事情柳文达并不知情,所以贺城对他还是信任的。
“我不是这方面专家,得找个朋友帮忙,你等着,我打个电话。”
“什么朋友?”
“从小一个大院长大,过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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