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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贺城打完这通电话起二十天里面乔琢言再没开车出去过,有两次出门也是打出租,阿嘉相约都被她找理由拒绝了。
乔琢言开始一段宅在家的生活,每天都有外卖员送外卖过来,固定两次,午餐加晚餐,有时还有夜宵,准时准点。
而她每天唯一消遣时间的事就是看书,在一楼客厅一整面墙的书架上,乔琢言看到很多书,从古代历史到边境战争,从外国文学到中国名著,应有尽有,足够她看。
值得一提的是她在一本叫《无夜边境》的书里看到一封明信片,是从贵州镇远古城寄来的,明信片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恨君不似江楼月,山高路远,后会有期。”
落款——以梦为马安林意。
像是女人的名字。
……
日子重复循环,四周过去之后的一天早上醒来,乔琢言像往常一样洗脸刷牙,看着镜子里长了一点的头发像稻草一样竖立,她忽然很想出门,见谁无所谓,只是想出去,再有就是前一晚她心血来潮在网上搜索罗阳辉入狱的新闻,毛都没找到。
互联网怎么会没有记忆?还是当初那件“小案子”根本不值得媒体人浪费流量去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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