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见莲湛看了眼石天音，当即面不改色回道：“她是我表侄女，石笑笑。”
石天音：“……”
芸娘“嗯”了声，继续道：“君公子初来乍到，还不知我们这兰香坊的规矩，我们这里只招男学徒，我想这位姑娘恐怕……”
她秀眉蹙着，大概是着实怕放掉像莲湛这样的颜值担当，话锋忙一转，忙改了口，“若不然这样吧，我帮你和老板申请，让她就在咱们这里打杂吧。”
打、杂？
石天音的脸色一黑，只听莲湛微微蹙眉，道：“可以，你们给她管吃的，别饿死就行。”
于是就这样，他俩才进兰香坊还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石天音就莫名地被莲湛给“卖了”，成了兰香坊的杂役，至于说莲湛本人，则和店里其他的男店员一样，换上了统一的精致服饰，专门负责像她这样的女主顾的脸部用品的推荐。
在进入兰香坊之初，学徒们要先进入一番学徒培训，培训的内容除了基础的待人接物外，最重要的便是对店内的熟悉。
在安城，兰香坊算是较大的脂粉铺，进门后那大三间的铺面相连，还分为上下两层。第一层主要是做的胭脂水粉的营生，二楼则出售一些护肤的面脂，诸如珍珠膏、杏仁油之类。
而对学徒来说，他们需要了解的除了香粉、花钿、胭脂、口脂、眉黛等在哪个货架以外，更重要的是记牢产品主打的选材成分是什么，都有哪些具体的功效；除此以外，还有今年流行的妆面，热门的口脂颜色等之类的问题。
学徒培训需要为期三天的时间，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莲湛则被分到了卖口脂的活计，并且最要命的是，芸娘为了带货，竟然让莲湛站在货台后亲自试口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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