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菩萨眼眸轻抬，问：“是因为你的身世吗？你的身世，本座收你为徒时就已经知晓。”
白烨心中微怔，但对这个答案他其实并不奇怪，毕竟他的帝父对他的母亲铃公主一往情深，怎奈何母亲因怀神魔之血而死，而之后的种种作为，其实都是为了隐藏他的身份罢了。
他心下叹息，抬首看向师尊，师尊的容色如常，一如当年看他的模样。
地藏王菩萨道：“吾徒白烨，你应该明白你此生修行的目的。”
白烨点点头，嗓音略有嘶哑道：“师尊说过，弟子也一直记得，是‘以渡众生来渡我’，但是我……师尊，此生，白烨恐怕是无法成佛。”
可对于这个回答，却见地藏王菩萨摇了摇头，道：
“吾徒白烨，师尊从来未奢求你能成佛，你本是天潢贵胄，虽生得神魔共血，却更应该明白，你的本性是有大慈悲之人，身份和血脉，都不应该成为你的掣肘。”
话到这，白烨却是苦笑了一声。
山洞中佛光微微闪烁，映亮对视着的师徒二人。
白烨握紧拳，终于继续道：“师尊，弟子心中还有一女子。”
闻言，地藏王菩萨一笑，徐徐道：“我知那位女子，她的灵台有慧根，若能得人指点，亦可成佛。”微微一顿，“吾徒白烨，她其实与你很像，她虽曾有邪神之名，但足下所行之路，却是不负本心，亦不负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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