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跑的有些气喘吁吁,这附近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河吗?雨也不大,而且就一条刚刚可以没过脚面的小溪,也不至于发大水吧?
“我知道没有芯,我问你没有芯是怎么响的?”
江风话音刚落,余火向身后一拉,快速的趴在了一颗石头的后面,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后,向石头的前面指了指。
江风不解,把头抬起来一点,顺着石头边缘看去,刚才那泥泞的马路上站着一群人。
有人很正常,和天气没有关系,可这些人穿着一身的白衣,戴着一顶破旧的草帽,而且脸上还画着脸谱,像极了唱戏的大花脸,
他们排成两列,每向前走几步就会向周围看几眼,好像很怕有人在跟踪他们一样。
他们是什么人?吊丧的?还是送殡的?看着不像啊。
“这是在做什么呢?”
余火把脑袋埋的很低,没敢抬头,声音极其的闷,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这是癞蛤蟆出嫁,每当有太阳雨的时候,便会有一只癞蛤蟆娶亲,正常人是看不到的,被太阳雨淋过的人才能见到它们。”
这不扯呢吗?江风从小听的就是被太阳雨淋能长高,这种说法可从来没有听过,而且小时候也经常淋,那时候怎么没看到呢?
余火眯起一只眼睛,见江风还在看,用手按住了江风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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