瘌痢头“咳”一声,周边的人立马安静下来。
他感觉很满意,点燃了烟枪,深吸一口道,“我凑近了才听清楚他们说什么,原来王知府公子得了重病,命不久矣,那王府管家要让鬼见愁去府上看病,那鬼见愁推脱自己腿脚不好,不愿前往。”
“不对啊,鬼见愁那死要钱的性子,怎么会放过这个大买卖?”一个壮汉有些疑惑的说道,当年他可是见识过鬼见愁那要钱不要命的样子。
“王知府家的银子是好拿的吗?你看何神医不就丢了性命!他还是太年轻了,不像鬼见愁那么有眼力劲!”一个人惋惜道。
“你们别打岔,大哥你接着说。”那书生捧了一把瘌痢头,他想把事情弄清楚。
“这时候一个年轻医师就来了,他说,行医怎么能逼迫呢,医者必然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不去救治患者,他提议让自己去帮王知府公子看病!”
“何神医就是人太善良了!”有人在低声抽泣。
“何神医看起来十分年轻,一个无名小卒,那王府管家怎么和知府交差。自然是不愿搭理。”
“后来何神医在管家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那管家立马变得前倨后恭,万分欢喜。我猜是何神医透露了自己的身份!”那瘌痢头有几分说书天分,说的的生动形象,表情声音十分到位。
“后来呢?”人群有人再问。
“后来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去那王府!”瘌痢头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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